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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0年代，金门炮战前夕。少女阿莲嫁给了渔民阿成，新婚仅三日，阿成就随波漂去南洋，后辗转到了美国旧金山。阿莲留在家中侍奉婆婆，并生下遗腹子。岁月流转，金门岛成了前线，炮火连天，阿莲在防空洞里靠给人洗衣度日，每年都会在礁石上望向大海。二十年后，她终于收到一封来自美国的信，却是丈夫在那边另组家庭、儿女满堂的照片和一封休书。绝望的阿莲投海被救，婆婆临终前告诉了她一个秘密：阿成当年是为了给家里还债才不得不去美国卖身做苦力，从未忘记过她们。阿莲最终放下仇恨，独自将儿子培养成医生，并回到大陆故乡。影片最后一幕，白发苍苍的她站在厦门环岛路眺望金门。
早期台语片中的杰作，黑白影像加重了苦难的厚重感。女主角克制的表演极具感染力，将一个女人的坚韧与心死表现到了极致。虽然叙事略显传统，但作为历史切片，记录了大时代下小人物的悲欢离合，极具文献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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